第(1/3)页 八月份成熟的水蜜桃,果肉白里透红,水份饱满,汁多味甜。 水多得可以直接插吸管来喝。 粉白色的桃皮看起来就十分娇嫩,果肉更是熟软脆弱,禁不起揉捏和掐摸,手指稍微使一下劲,就会留下一个紫红色的印记。 诱人的很。 拉链拉到一半,柔软的布料往两边敞开,美人纤薄白嫩的后背如同羊脂美玉。 男人指腹按压的力道,强势刚硬,带着一丝狠劲。 宋馨雅唇中呜咽了一声,娇颤软绵,透着一丝求饶的意味。 秦宇鹤漆黑的眼瞳中欲色翻滚,眸底压抑着情潮:“拉链卡住了。” 宋馨雅眨了眨密绒卷翘的睫毛,软盈的唇瓣咬的红艳:“我知道。” 钥匙卡住,和他掐她背有什么关系。 她要他帮忙拉拉链,他还掐上了。 坏人。 拉链把裙子布料卷了进去,秦宇鹤拽着拉链扯了两下,卷进去的布料没被扯出来,仍然卡的很紧。 “你这件裙子还要吗?” 宋馨雅隐约猜到他想做的事情:“你想干什么?” 秦宇鹤:“撕你的衣服。” 宋馨雅额头上竖下三条黑线。 男人怎么都喜欢撕女人的衣服,什么毛病。 一年前在酒店那个夜晚,那个男人火急火燎,把她的内裤撕成了两半。 那可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内裤,新买的,还是个牌子货,都市丽人的,十块钱一条。 不管大牌还是小牌,总归是个牌子,家喻户晓,基本女人都听说过都市丽人四个字。 不是地摊上叫不出来名五块钱一条的那种呦。 以宋馨雅当时的经济水平,她也穿不起什么大牌内衣和衣服。 钱这种东西,多了多花,少了少花,有钱就奢侈着过,没钱就省着点过。 什么收入水平就过什么日子,道理就是这么简单。 宋馨雅是一个十分拎得清的人,不会打肿脸充胖子,没钱还非要买大牌衣服和包包。 有多少钱办多少事,坚决不做钱的奴役,她会合理支配自己的钱。 爱慕虚荣才可耻,精打细算过日子不可耻,是一种对自我经济水平的清醒认知,也是一种智慧。 同时,宋馨雅也清楚的明白,她已经嫁给秦宇鹤,成了京圈上流社会豪门第一夫人,人到了一定阶层,就需要大牌衣服鞋子和包包,匹配相应的身份。 毕竟,人也得对自己好点不是。 有钱了就得多享受享受,别等老了后悔。 现在宋馨雅身上穿的这件红裙子,十八万人民币一件。 秦宇鹤给她买的。 他说撕了的时候,没一点犹豫和心疼。 这件裙子宋馨雅才穿一次,还挺喜欢的,如果他实在想撕,她咬唇问说:“你能不能换件衣服撕?” 秦宇鹤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,她窈窕身段上只穿了三件衣服,胸罩,内裤,裙子。 裙摆下一双柔软光洁的腿。 不能撕裙子,很显然胸罩也不合适。 “撕你的内裤?” 低低沉沉的男声噙着丝丝缕缕的笑,玩味的,试探的,很坏,又很撩人。 宋馨雅:“晚上回家再撕。” 秦宇鹤低懒的笑声从胸腔里荡出来,明显裹带着愉悦。 他在高兴什么啊。 她同意让他撕内裤,他就那么高兴? 第(1/3)页